他如何忍心,又怎么可能办得到?!

阮曳白毫不在意得笑起来:“怎么不可能,能力越是强大,所需承受的也越多,总有被压垮的一天。”

接着他撩开自己方才扎起的白发,露出雪白细嫩的后颈:“我只说一次,我的命门在后颈。”

他一指划过那儿,一道五芒星结印在他颈后绽出银白色的光芒。

“就是这个地方,你用血隐,一击即死。”

“尊上,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陆远舟焦急道,“尧光仙尊,是了,尧光仙尊一定有法子救你,我去求他!”

阮曳白摇头道:“不会有其他办法了,哪怕是叶棠来了也一样。”

他笑道:“所以说,这件事你就不要告诉其他人了,尤其是绯衍和殷莲,你知道他俩压根守不住秘密;小若谷也别说,他一定会哭哭啼啼个没完没了,到时候眼珠子掉下来真的会找不着……”

他顿了顿:“还有,别告诉叶棠,我不想让他看我狼狈的一面。”

陆远舟愣了好一会,才突然犹豫着问道:“原本是尊上你的私事,我们都不该过问,可现下也顾不得了,尊上你跟尧光仙尊究竟是不是彼此钦慕?”

阮曳白不说话。

陆远舟上前一步道:“尊上,如果你真的对……”

“好了,我跟叶棠什么关系都没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

当天晚上,阮曳白坐在极乐殿的院子里,独自喝起酒来。

再次喝得晕乎乎后,他也不停,直到最后把自己喝晕,趴在桌子上,手里还不忘拿着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