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一族不堪受辱,纷纷自裁身亡,而叛军依旧不肯放过他们的尸体,不断骑马践踏。
等阮曳白赶到白靖国,千方百计找到白若谷的时候,发现当年意气风发的小太子,已经被凌迟割去了所有腰部以下的血肉,但那些叛军就是不让他死,还用绳子将他吊在马身上,拖着他残破不堪的上半身在沙场上策马飞奔,笑得很是猖狂……
他身上的血肉内脏,被蹭得满地都是,什么都被毁了,只剩一些骨头还倔强得连在一起。
第一眼,他甚至都没认出那不成人形的玩意是他的乖徒儿。
他抱着自己的徒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唇抖到发苦。
“师父啊,我好没用……”白若谷像一具奄奄一息的小小骷髅,只是他的眼睛依旧清澈如初,“我,救不了族人……”
“他们……都死在我面前……我救不了,一个人也救不了……”
“好疼啊,师父……我也要死了吗?”小骷髅见骨的喉咙一抽一抽,眼泪混着血水淌下来,“我,我不想死……”
阮曳白的眼泪再也绷不住,一粒一粒掉落到白若谷满是血污的脸上。
“傻小子……你别怕,师父一定会救你,不会有事的,你乖乖的,听师父的话!”
这之后,阮曳白动用了《悬天密卷》里的禁术,将白氏一族所有死者的生魂祭炼,用成百上千和白若谷一脉同宗的怨灵,创造出了三界第一杀器——万骨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