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阮曳白红着眼睛脱口而出道:“我已经有所爱之人,我只愿意和他……叶凌,请你放过我,好不好?”

“那个人是谁?”

“我不能说……”

叶凌无可奈何般笑了笑,那表情让阮曳白觉得万分熟悉但又说不上来,他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陪我演个戏,我撞过来的时候,你尽量哭大声一点,就像刚才那样哭喊着求我,直到我满意停下来为止。”

这?

怎么回事,他居然摆脱这段经典剧情了吗?

但还是要假装发生过?

是这么个意思吗?

他被叶凌翻过身,这个姿势他不用看着他的脸。

接着棺椁开始晃荡起来。

哪怕两人不是真刀真枪,可这架势真的……让他好像又恢复了背台词的能力,甚至哭到后面连声带都哑了……

这戏演得,说实话还真废嗓子!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哭了多久,哪怕是演戏他也要撑不下去了……

“叶凌,我真的……喊不动了……”

“装晕,我抱你离开。”

阮曳白紧咬牙关,双眼一闭,假装彻底昏死过去。

叶凌随手拿过衣服将他整个人一裹,接着抱起阮曳白仿佛一折就断的身体,当着众臣走出奉先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