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曳白道:“没有,他跟我一起下来了。”
“哦?”殷莲眼珠一转,了然笑道,“这么看来尊上你御夫有术啊,是在床上把天尊给迷惑住了吗?我也想试试!”
阮曳白没搭理他,只是继续问道:“为何就你一人,绯衍和陆远舟呢?”
这两人是玄戈三煞的另外两煞,都是百年前阮曳白的左膀右臂,绯衍是龙野宗宗主,本命仙器名为邪魄,是阮曳白当年亲手锻造的一柄超仙品剑;而陆远舟则是浮灵山的宗主,本命仙器为血隐,是一条超仙品长鞭,也出自阮曳白之手。
“自然是去引开你的叶棠了。”
接着他一把掀开阮曳白的被子:“好了,叙旧等晚一些再继续,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他见阮曳白躺在原地不动:“我的大美人,身体弱到都走不动了吗?”
是的,没错,这一觉睡醒他好像更乏力了,动都动不了。
阮曳白:“……”
殷莲不知廉耻笑了起来:“嘿嘿,那可就便宜我抱着你了,来吧美人儿!”
话落他一把将衣着单薄的阮曳白抱在怀中,忍不住又在他颈间闻了闻:“让人怀念的味道啊!尊上,我可是想了你上百年,这百年来,再没有遇见过比你更让我心动的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