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陛下这是故意支开大殿下呢?”
“嗯,朕不能饮酒,所以只有菜没有酒,阿阮可还习惯?”
阮曳白呆愣了一下,想起某些往事,忽然莞尔道:“叶棠也不能饮酒。”
所以是家族遗传吗?
叶骁城夹了一筷子菜放在阮曳白碗里:“阿阮今日问朕有没有叶棠的消息,是有什么事找他吗?”
虽然很饿,但阮曳白没有动筷:“……没有,就是随口问问罢了。”
“不想他吗?”
叶骁城语气突然少了些平时的慵懒,反而有些清冷起来,不过阮曳白并没有留意,反而一脸无所谓得回道:“想他干嘛,就算想,也是想他身上那件神器月影,让我多观摩观摩的话,我指不定就能越早锻造出神器来了!”
叶骁城垂下眼帘,纯白色的睫毛像是落寞的蝶翼,美丽而神秘。
“阿阮怎么不吃东西?”叶骁城再次侧头看向他,笑意似带了几分魔性,“是怕朕下毒吗?”
“……多谢陛下好意,我不太饿。”
“是吗?”叶骁城随手拿了一块糕点,自己轻咬一口咽下后,伸手递到阮曳白面前,“朕帮你试过毒了,尝一口?”
糕点是流心豆沙馅的,咬开之后甜腻的豆沙缓缓淌了下来,马上就要沾到叶骁城的手指上。
“真的不用了,陛下……”
叶骁城站起身来到阮曳白面前,手中的糕点已经碰到某人唇边:“阿阮想要抗旨吗?”
此时此刻他的笑意莫名让阮曳白想起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