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曳白刻意笑了笑:“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想问叶棠的事很多,但最想知道的还是他为什么要做那些事,做完之后又一走了之。

可又有些害怕得到回答,害怕叶棠说那一晚不代表什么,害怕叶棠说恶心他……

他已经回不去了,连自渎都靠想着叶棠那一夜的手法。

他在黑暗中哭着喊着向那个人求饶,可那个人不管不顾,就这样强迫着将他拽入沉沦的深渊。

那是一片欲海,那个人走了,他却陷进去了。

叶棠,我不知道该不该想你,可我真的很想你。

他有些出神得看向车窗外,有时候觉得,见不到你也挺好,起码还可以留有幻想。

如果你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等将来我成为一方掣肘,一定当着三界众生的面,禁锢你,强迫你,羞辱你,我会彻底撕下你绝世仙尊的伪装,拉着你跟我一道沉沦!

叶棠,你就等着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的速度减缓下来,一直闭眼小憩的叶凌缓缓睁开眼,有些倦怠得说道:“直接驾车进去吧,今日不想走了。”

车夫应了一声,车窗外跪了一地皇宫侍卫。

车马是不允许进入大皇宫的,但他是大殿下,一人之下。

“阿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