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颇是不满得看了白若谷一眼,接着一把抱起一直坐在地上的阮曳白:“回去了,你的伤还没好。”

阮曳白被突如其来抱起吓了一跳,他踢了踢腿:“叶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你走得太慢了。”

“我哪里走得慢?”阮曳白挣扎道,“再说我们也不赶时间,就算走慢点怎么了?”

眼见两人要走,白若谷急忙追了上去:“师父,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虽然现在条件有限,但是师父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先给你磕头,等回了白靖再给师父补一个风风光光的拜师宴好不好?”

听到这么着急忙慌的一段话,叶棠脚步一顿,阮曳白抓着叶棠的脖子朝白若谷看去,就见小家伙真的已经跪在地上准备磕头拜师了。

阮曳白笑得不行,他凑到叶棠耳边,小声说道:“同样都是皇子,那傻小子和你怎么差距那么大呢?”

叶棠:“……”

阮曳白将手里的影石扔给白若谷,然后揽着叶棠的肩膀,一脸得意看着跪在地上的白若谷说道:“乖徒儿,为师名叫阮曳白,又名白夜,你可记住了,将来啊,你就是有师门的人了!出去报我名儿,铁定没人敢欺负你!”

白若谷闻言真的马上磕起头来:“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

远远围观三人的白靖士兵们一直表现得很沉默。

隔了一会,有人对站在最前面的将军说道:“秦将军,我们就这样放任太子拜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当师父?”

“随他去就好了,他表现得越离谱,天命自然越是瞧不上他。”

“天命?天命不是在陛下身上吗?”

“陛下最大的心愿就是天命可以选择他这个蠢儿子,现在让他去寻擒沧五宝,不就是为了让他建功立业。”

“原来如此,那如果太子殿下真的成功,天命就会选择他作为下一任的白靖之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