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花我来赔,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再饶他一回?”

罗老太傅吹胡子瞪眼:“殿下,我知道您宠他,但宠不是这么个宠法,做了错事就得罚,不然他今日敢拔我的花,明日就敢去动太岁头上的土,就算是殿下你,也不能时时刻刻护着他吧,万一哪天您不在他身边呢?”

叶棠恭恭敬敬低头道:“老师说的是。”

阮曳白忙跟着低头说道:“老爷子教育得是,我知道错了,这就将功补过,马上帮老爷子你重新栽一盆花,您老人家可千万别生叶棠的气。”

罗老太傅见两人都如此维护对方,一时半会也不好再发脾气,只能叹了一口气,阮曳白赶紧机灵得接过那盆秃头花跑了。

叶棠本想追上去,罗老太傅却是叫住了他。

“二殿下莫走,有件事老夫要和殿下私下说。”

叶棠脚步顿了下,回过头来看着罗老太傅,见老太傅神情严肃,想必事关重大,于是马上点头道:“老师请说。”

“老夫前段时间进宫看过陛下,发现陛下的寿数已然不多了。”

叶棠眉头皱起。

“殿下,您应该最清楚,陛下没有真天命,无法享天寿。这些年若不是殿下您一直以灵力维系他年轻时候的容貌,怕早已是皓首苍颜,雪鬓霜鬟。”

“只是,待陛下走后……你可有想好怎么办?”

叶棠再次沉默。

“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呐。”

叶棠摇了摇头,头一次脸色出现了疲色:“老师,我会再想办法。”

……

等叶棠和罗老太傅聊完,回去瞧阮曳白的时候,发现阮曳白正在收拾行李。

叶棠满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