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似乎让叶棠心情愉悦了一些,他摸了摸阮曳白的脑袋:“好,那然后呢?”
“然后我就跑了啊,他又没认出我,难道让我当街喊‘嗨,前夫哥,好久不见’吗?”阮曳白一脸,你好意思问我这种问题的表情。
叶棠想了想:“你真的确定那人是我哥?”
“千真万确,我就差对天发誓了!”
叶棠拉下阮曳白指天发誓的手:“可他已经上百年没有出现过了,连我都没有再见过他。”
阮曳白道:“那我问你,现任玄邬的皇帝,他有没有天命?”
现任玄邬的皇帝?
“……的确没有。”叶棠回忆道,“自我哥失踪后,玄邬这百年来都没有出现过新的天命。”
阮曳白一拍手:“这不就对了吗,天命还在你哥身上!玄邬皇帝要是知道你哥还建在,这个中利害我不说你也懂吧?”
叶棠眉头纠了一下:“好,这件事我会安排人处理,假如再遇,你切忌单独接触他,知道吗?”
“干嘛,怕我跟你哥跑喽?”阮曳白好气又好笑道,“放心吧夫君,我绝对不会舍你不顾的,大家是绑在一条红线上的蚂蚱,你还亲手打了死结。”
分没赚够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死结?你这个形容还真是,诡异得不行。”
叶棠无可奈何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