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身体?”叶棠看了眼灶台上那一大锅煲汤。

揽雀天第一仙尊,需要……补身体?

这是什么逻辑?

还是说……新花招?

阮曳白走过去勾住叶棠的脖子,歪头看着他明亮的双眸,另一只手还不正经得在人身上摸来摸去:“对啊,夫君白日已然如此辛苦,按理说晚上该让夫君好好休憩,可我们新婚燕尔,有好多未曾尝试的新鲜玩意,夫君难道不应陪我一样一样尝个遍吗?”

叶棠身体僵硬了一下,只感觉身前之人带了一股好闻到令人头晕目眩的迷香,他一只手不自觉就扶上了对方的腰侧,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就听见灶台后面传来了振聋发聩的喊声——

“啊啊啊啊啊,阮曳白,你你你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都特么蹲这给你打下手呢!竟然这般污言碎语当众勾引我们尊主!还要不要脸?!”

解洵坐在灶台后面,一手搁那拉着风箱,一手气鼓鼓得拍了拍自己大腿,灶台的火苗被他拉得呼呼作响,拔高猛蹿……并且,肉眼可见他的狂躁如火!

脸都被炭火熏黑了!

阮曳白看了眼灶台,那神情语气打心眼里不满道:“我这个汤,是需要慢火炖煨,你火那么大我汤该糊了!”

“你大爷的,我堂堂揽雀天右司命在这给你生火煲汤,你还嫌我?”

他的话刚喊完,一旁正淡定摘着韭菜的商行云就拐嘴嘲笑道:“让你生火怎么了,本天君从小到大都没洗过菜,现在摘个韭菜蹲得腿都麻了,捣蒜还辣出一脸泪花,我喊过一声累了吗?”

正在砧板上一下一下仔细为猪腰薄切改着花刀的慕容彦抬头看了看两人,轻咳了一声说道:“就说入仙籍以来,这种事谁还不是第一次……你们瞧我这腰子片得还不错吧?”

“嗯,这改花刀的水平确实可以。”

叶棠回过神,这才发现这地儿竟然神奇得凑了一桌人,为什么他方才眼里只瞧见了阿阮?

“你这是……”

眼前的场景,他有些难以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