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殊涯:“……”
解洵推着解殊涯到前院那儿:“行啦哥,你去看着外院,咱们讨论正经事的时候,可不能让白若谷那小屁孩闯进来!快去外头守着!”
一贯冷漠的解殊涯被自家弟弟推着走,但又不好说什么,想了想,真的颇是听话得看门去了。
解洵回来后也不知道从哪儿坑了一包五香瓜子,跟阮曳白两人蹲门口就嗑了起来。
“我跟你说,这事可绝不能外传!”解洵满是认真得磕着瓜子,“我嘴严超级严,保守秘密没问题,我发誓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事!”
阮曳白无所谓道:“也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你说他几百岁的人了,有点隐疾也是正常。”
“那可不行,这事要是一传出去,首当其冲第一倒霉蛋,就是咱商行云商老板!”
阮曳白纳闷了一下:“这事跟商行云有一毛钱关系?”
解洵喜滋滋解释道:“那可不,传出去了谁还乐意买他的艳|情话本呀!这以前嗑生嗑死的读者不都得有阴影了,轻则退本,重则回踩啊!”
阮曳白抓了把瓜子,礼貌又严谨得点了下头:“有道理。”
“要我说尊上你也别失望,瞧我们尊主那身型,不至于完全不行啊,搞不好就是最近太忙,导致身体有些虚了,你要不要先给他试试食补?”
阮曳白嚼着瓜子:“食补?”
“对啊,那俗话不是说,药补不如食补嘛!”
阮曳白摸了摸下巴,不耻下问道:“那吃什么能补那什么呢?”
解洵想也不想就说道:“这得问慕容跟商老板啊,他俩对这方面那是颇有建树!你要问我,我顶多告诉你吃啥补啥,噶两个大猪腰子煲个人参汤之类的……”
然后他拍了拍手站起身:“你等着,我这就把那俩权威带来共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