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道:“未曾。”

这下阮曳白可起了玩兴,他依旧躺在原地,一手拿书半遮浅笑,另一手伸向叶棠的脚踝,顺着仙尊的白靴手指一点点往上勾爬着。

“那小叔可真应该来瞧瞧,这书里…可把你写得非同一般呢……”

……

远处围观两人的解洵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站起身说道:“这魔头又大庭广众勾引我们尊主,真是毫无廉耻可言!!”

解殊涯:“……”

眼见叶棠并不理会阮曳白说的,反而寰转一步不让阮曳白的手继续往上,解洵才吁了一口气道:“还好我们尊主心如明镜,不受这魔头影响!”

结果他这话一说完,就见尧光天尊俯身,一把将躺得好好的阮曳白给打横抱了起来。

解洵:“呵……当我没说。”

……

莫名被叶棠一把抱起的阮曳白惊得急忙搂住叶棠的脖子,不安道:“你做什么?”

“今日在外头太久了,我抱你回去。”

“我不回去,我乖徒儿活还没干完呢。”阮曳白看了看身下的大骨头架子,挣扎着想从叶棠怀里跳下,但他没有灵力,压根动弹不了。

好不容易白若谷来了,虽然没有成功把他带离揽雀天,好歹叶棠每天给他放风时间让他可以看着白若谷干活,这不比让他天天待在榻上有意思多了?

他可不想那么早就回去,他又不是狗,溜一溜就收心回去了。

“你成天让我一个人待在月落乌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都快闷死了,反正我又跑不了,让我多在这里晃荡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