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洵摸着下巴:“虽说这魔头确实有副绝色皮囊,但尊主也不像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难道是看中他炼器的本事?也不至于啊,尊主已经有属于自己的本命神器月影了……”
解殊涯:“莫要胡猜。”
解洵搭着自己哥哥的肩膀笑道:“好好好,不猜就不猜,不过哥你觉不觉得,自从这魔头复活后,尊主心情貌似好了很多,今早上他出门的时候,似乎还笑了……我可上百年没见过尊主嘴角有起色了!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解殊涯:“是。”
“果然啊,哥你也发现了哈哈哈哈!”
……
关门进屋后的阮曳白望着虚空道:“叶棠真就有点毛病,解家两弟兄好歹也是揽雀天左右司命,居然沦落到来给我守门,他是不是脑子不太清醒?”
【系统:额……这很难解释】
阮曳白摆摆手:“算了算了,正门不让走,我跳窗总行了吧!”
他来到窗旁,刚推开窗,单手一撑翻越而下,本以为会有个干净利落、潇洒无比的落地,结果直愣愣就掉进了一个温暖瓷实的怀抱。
接着,就对上一双讳莫如深的眼眸。
呸,晦气,怎么出来就遇到瘟神了。
“阿阮,想去哪儿?”
这家伙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诱惑力,而且恰到好处,多一分腻味,少一分则显寡淡,现在对他这种说话的声音,真是让人上头到不行。
感觉到对方身上暴涨的灵力,阮曳白嘿嘿一笑,故做风情勾着人脖子道:“我想你了夫君,这不是急到要翻窗来见你了嘛!·新婚不过三日,你好意思让我独守空房,暗自神伤?”
他继续勾勾搭搭道:“我可清楚,那夜你尚未尽兴……”
他这话一说完,叶棠还没什么反应,但叶棠身后却是传来了一浪高过一浪难以置信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