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曳白嗤笑一声:“我不过睡了短短几十年,叶棠这家伙尊号又升了,你们也太捧着他了吧,小心捧得越高,摔得越重。”
面前的人冷冷看了阮曳白一眼,还没说话,他身旁就有个聒噪的声音一下子吵了起来:“哇,什么短短几十年,你足足躺了二百五十年啊!!哥,快把洛水斜月收起来,这魔头你还不了解嘛,小心他抢了你的剑祭器!他可是惯犯累犯通缉犯,多少仙器哐啷当砸他手里,人家百年心血说没就没了的!”
阮曳白颇是好笑得看着说话的人:“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吵吵,学学你哥,一句话从来不超过四个字,多精炼!是吧,解家小哥哥?”
“魔头你少来跟我哥套近乎,就你那脾性我还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说话之人看着年纪不大,模样俊俏可心,声音里却带着七分不服,只见他绕到阮曳白面前,越发不客气道,“你说你死都死了那么久,还活过来做什么,又想祸害次苍生?要不是我们尊主日日以……”
“阿洵,住嘴。”冷面之人收了手中的仙器,微微皱眉喝止了一声。
被唤作阿洵的美少年扁了扁嘴,有些委屈得眨巴了一下眼睛。
“尊上,请回。”
阮曳白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冷面男子,心说这解殊涯还真是一点没变,身为揽雀天左司命,一把引人垂涎的半神级别仙器洛水斜月傍身,模样简直比藿香正气丸还特么正气,就是性子冷,不爱说话,跟人交流简洁明了,一句话绝不超四个字,这要用现代人的说法——牛逼、省流。
“听见没有,我哥让你回屋,不要不识抬举,不是所有人都像尊主一样视你如命,千百般宠着惯着疼着你的,就离开一下居然还要揽雀天两大司命守着门!”
这碎嘴子的美少年名唤解洵,揽雀天右司命,和解殊涯不是亲兄弟却比亲兄弟还要亲,本命仙器是逐日刀,也是把不错的仙器,不过如果洛水斜月算是ssr级别,那么逐日大概就是sr水准了。
当年老解家,就是哥俩的父亲,那也是揽雀天的风云人物!可老解不知为何一直膝下无子,后来就跑人间收养了一战乱下父母双亡的孤儿,取名解殊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