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她指出来,恋人就会作弊似的弄得她意识模糊,直到彻底神志不清,才肯停下来。
她也不是不能理解,一句话不说就乘危蹈险,还违约关掉了定位器,生气是应该的。
但她都道歉了。
甚至还为了满足恋人,撑的手臂都酸了——
她担心会将恋人俊美的脸蛋压伤,全程虚坐着,只有最后一刻失了力倒在了他身上。
为了稳住身体,她双膝分得极开,手掌抵住身前的黑色床单,尽力将身体向前倾,却没想到这个姿势反而方便了恋人的动作,进的比以往深得多。
监察官的唇舌与他冰冷的外表不符,温热又湿濡,每次吞吐间呼出的热气都会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了一阵颤抖。
明明是她在上方的姿态,但他毫不掩饰的幽暗眼神,却有一种被下方掌控的错觉。
所以,胜负欲爆棚的上方用领带绑住他,欣赏下方因难受而眼尾泛红的样子,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综上,她都付出了多次体力劳动,却还是得到了恋人的躲避,完全不合理。
楚轻舟心寒了,想着今天一定要将颁奖和躲避这两件事问清楚,将双手撑在座椅扶手两侧,直勾勾地盯着监察官:“解释!”
伯希瓦尔摘下无框眼镜,将手中的钢笔放在桌上,然后揽住她的腰,吻在了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