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抵着监察官的额头,又轻轻撞了下,恨恨道:“你一只小猫咪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她又拉开一段距离,双手托着他的两颊,认真地申诉:“自始至终,没有别人,只有你。恋人、情人、伴侣……随你怎么称呼,都只有你。”

她赌气地夹住他的脸颊,监察官冷峻清贵的脸庞瞬间变得有点好笑。

但被恶作剧的猫咪只是用那双透亮干净的银绿色异瞳看着她,安静的固执的,连呼吸都轻得像是春日悄然而至的一缕清风,经过时连枝头初绽的花苞都毫不动摇。

于是,她又亲了他一下,恶声恶气道:“听懂了吗?”

监察官缓慢地眨了下眼,意识到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但还是不敢让喜悦先行,而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个行李箱是怎么回事?”

“行李箱?”

他直直地盯着她的表情,冷声提示道:“您见过那只狸花猫后的第二天,摆在房间中央的行李箱。”

“什么?”楚轻舟茫然地回视,没搞懂他到底想知道些什么。

伯希瓦尔闭了闭眼睛,看似平静地问:“您要和楚楚一起去哪?”

楚轻舟裂开了,反问道:“你不是知道我要去希贝尔星参加新人赛颁奖吗?”

监察官猛然抬头,震惊到瞳孔都放大了,头顶三角形的猫耳噌得竖起,从唇边溢出一声恍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