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咬了下恋人的舌头,直到铁腥气浓到直冲鼻腔,监察官才退了出去。
“咳咳——”楚轻舟捂住喉咙咳嗽了两声,又蹙眉吞咽了几下,喉管处怪异的感觉仍挥之不去。
“抱歉,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伯希瓦尔安抚地吻了下她的头顶。
楚轻舟想了想,刚才虽然有些难受,但总体还是刺激占上风——但这点可不能暴露在他面前。
她大度地原谅了恋人,又装作犹豫地说偶尔来一次也行,但条件是她也想玩一次。
监察官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半跪下来,温顺地抬起头对着她。
碍于生理限制,楚轻舟抓起桌边的清水冲了冲手,好奇地朝恋人的口腔内部探去。
担心他难受,她小心地用单根食指一点点地向内戳去,温热又柔软,像被一团湿透了的厚重棉花裹住,从未有过的奇异触感从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
监察官的表情没有丝毫不适,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想自投罗网的羔羊拆吃入腹,灼热的目光让她忍不住蜷缩了下手指。
她别开视线,匆匆地准备抽出,撤离的手指却被尖锐的犬牙叼住。
恋人笑着看着她,右手却握住了她的手臂,控制着她的食指朝内伸,一直到了他满意的深度才停住了,他含糊地说:“刚才我进到了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