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舟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拉着他的手一步步走下台阶。

“我怕打扰您就没有下来。”他解释道。

“那你都听到了?”小说家随口问道。

心跳漏了一拍,灭顶似的恐惧搅地他大脑混乱成一片。

渴望和痛苦像是一对双生藤曼,以他的血肉为养分,肆意生长,于是被榨干的心脏只剩下一座空壳,唯有狂乱的爱欲和蚌中沙砾似的恨意。

他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的背影,平静地回道:“从一开始。”

挺好,不用再向恋人解释一番自己暗箱操作参加比赛的事了,小说家脚步轻快起来。

连一句解释也没有,即使是虚假的也好,但什么都没有,恋人若无其事地带过了这一茬。

既然这样,那只狸花在恋人心中的地位似乎也不是那么无坚不摧——这个想法像一剂止痛药,更像一根救命稻草,让他获得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他止住了脚步。

前方的恋人也被拉着停在了原地,而这病态地让他产生了一丝快意。

面对恋人疑惑的目光,他轻笑道:“您似乎很在意奖励?”

他垂眸,恋人吝啬到不肯为……给与他嘉奖,这是不公正的,是不容允许的。

——必须由他来修正。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