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上头的猫片失去了观众的喜爱,楚轻舟现在一门心思只想找到自家的猫咪恋人。
将掉在地上的绒毯捞起来拍了拍,小说家趿着拖鞋,在第六感的驱使下走到了阳台。
伯希瓦尔靠着石砌的围墙,静默地望着天际,单薄的衬衫被凛冽的风吹得鼓起,整个人像是要随着天空中的暗色一起溃散。
穿着毛绒睡袍的小说家看着便打了个哆嗦,背对她的恋人却神奇地发现了,推着她走进了温暖的室内,又将她叠好的毯子重新摊开,严实地将她裹成厚厚的一圈。
没等她询问,监察官平静地开口:“一切都结束了,行动很顺利,涉案的核心罪犯均会被执以死刑。”
他的脸上无悲无喜,像是口中将会面临死刑的罪犯不是带给他诸多痛苦的血亲,而是从未有过接触的陌生人。
故而,楚轻舟也没有表现出安慰或是恭喜的样子。
她小心地扒拉开裹在身上的毯子,解放出双手,接着平静地张开双臂,面色如常地询问:“刚刚就想问了,你不冷吗?”
伯希瓦尔绷紧的表情骤然一松,眸中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分明。
他没有任何迟疑,上前揽住了毛茸茸的小说家,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呼吸也随着她心跳的频率放缓,低低地回道:“现在不了。”
次日,官媒发布通报,严厉谴责侵吞国有资产、勾结外敌、背叛联邦等犯有共计十一项重大案情的罪犯们,随之而来的是一则卡特王室除名布兰奇·卡特和亚德里安·卡特的简讯。
新闻中,记者兴奋地将长枪大炮对准了罪犯们,闪光灯劈里啪啦一刻不停,毫不在意这样会刺伤犯人的眼睛。
盛气凌人的权贵们在连日的关押和调查下早就失去了往常的风姿,穿着统一的廉价囚服,光滑的毛发也变得灰扑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