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着监察官的脸颊,像是捧着一朵被风一吹就散架的花,在他会错意凑头过来时又无情制止,顶着男友无辜又暗暗委屈的眼神,小说家温柔又认真地问:“那你呢?为这份礼物高兴还是难过?”

与在王室宴会时看到楚轻舟挡在他与亚德里安之间时一样的错愕,热意瞬间涌上眼眶,他垂下眼睑想掩盖这过于软弱的姿态,微红的眼尾却暴露了他的心情。

他的喉结轻微滚动,汹涌的爱意化作一个轻柔的吻落于她的头顶,声音低哑,几乎叹息:“我开心得快要死掉了。”

顺理成章的,她与监察官又交换了一个缠绵又纯洁的亲吻。

偶然瞥了眼墙上的时钟,楚轻舟这才惊觉已经到了傍晚。

明明感觉没做什么,时间却过得飞快。

今天不准备将进度扩展到留宿,虽然今天已经打破了原定的计划,但定力及其不足的小说家依旧准备严格按照恋爱进程表推进恋情。

“我要……”走了。

剧烈的痛楚如乍现的闪电,劈了她个正着,这忽如其来的痛意近乎直击灵魂,连带着她的四肢都仿佛失去了控制。

监察官一把接住了摇摇欲坠的小说家,化为原型的缅因猫将虚弱的小说家拥在怀中,大步朝医疗仓走去。

红色、绿色、黄色……各种颜色的灯光闪烁着,被放入白色茧状医疗仓的小说家依旧面色苍白,但总算稳定下来,但呼吸仍旧微弱到几乎要消失,最高科技的军方机密也无法治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