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德里安勉强地露出个笑,纵欲过度使得他蓝色眼睛中毫无无年轻人的朝气与清澈,他看起来兴奋极了,连身后的尾巴都晃来晃去,他嘲笑着小说家的无用功:“美人,你不知道吧?你身旁的废物早就不是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了!我想你是个聪明人,懂得眼前的利益和长久的利益该怎么选择……”
“所以呢?”楚轻舟冷漠回答,“与我有什么关系?”
亚德里安一噎,这个回答超出了他的预想。
楚轻舟在他骂出第一句话时就开始积攒的怒火瞬间爆发,她的笑容愈发艳如同盛开的罂粟花,眼底却冷得像凛冬时呼啸的寒风:“自己脏看谁都是同行?怎么,卖钩子卖惯了,准备来这儿拓展客户了?”
机关枪一样的连珠炮弹没给敌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造谁黄谣呢?一猫吃饱全家不饿的小垃圾,还丑陋?你也不先撒,”楚轻舟回头看了眼监察官,飞快改口,“撒杯水对着水坑照照,长得懒□□似的还好意思嘲讽天鹅。”
寂静,全场寂静,一时间仅剩下悠扬流畅的华尔兹飘荡在宴会厅。
监察官单手攥住了挥向小说家的手,五指如铁铸,几乎陷入亚德里安的皮肉。
格洛丽亚无声地吹了个口哨,搂着舞伴一个转圈转到了作为焦点的附近。
不少自恃贵族身份的猫咪都皱眉心下批判粗鲁的亚德里安,身为继承人却毫无风度,怨不得家族势力每况愈下。
亚德里安吃惊地看向竟然敢反抗他的废物,手臂处隐隐的痛楚引燃了他的怒火:“伯希瓦尔,你是要挑战我继承人的权威吗?区区一个残次品!”
此刻他也忘了什么让伯希瓦尔痛不欲生的计谋了,一心只想让当众下他脸面的楚轻舟好看:“整日和不三不四的猫厮混,哈——还是个穷到吃绿化带的残废,怪不得会看上你这个废物!”
他用尽全力试图挣开,但那只钳住他的手却纹丝不动,力道还越来越大,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的手会就这么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