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娜握紧拳头,直视着因她后退的动作面露不屑的贾恩·哈蒙德:“才不到2个月,已经不记得我了吗,哈蒙德少爷?”
这个称呼让被捆成茧状的贾恩挑了下眉——似乎自从知晓举报者不是楚轻舟,而是一只不知名的落魄穷鬼后,他的心态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笑着摇了摇了头,表情恢复了装模做样的优雅:“警官,我想或许有些误会!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双方自愿的怎么能是违法呢?”
“不过是一点小情趣罢了。”他眼神轻挑,“我可是给了一大笔分手费啊,两情相悦的事也归警察署管吗?至于数据泄露和猫口拐卖……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我想,或许之后等我的律师来了,这个误会也就消失了。”
“这么对待嫌疑犯,还是一名贵族,可不符合程序正义。”他表情冷漠地看向在场职位最高的金渐层,语气意味深长,“警察署下半年的预算众议院那边似乎有些疑义……”
“狗屁贵族!一权酒饱饭囊的猪猡蠢货还威胁到我头上了?”布朗森警司湛蓝色的眼眸暗了下去,似是暴风雨下汹涌的大海。
同为贵族,还是高等贵族的波莉娅·加德纳气定神闲地抿了口茶。
“你——!”
砰——
巨大的响声,剧烈的冲击连玻璃都有些晃荡。
在一片众人沉默的注视中,昆娜平静地收回溢出鲜血的右手,她随手抽取了一张纸巾擦拭着玻璃,却反而将血色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