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冷意沿着两人仅有的相连处肆意蜿蜒,像是爬行类用冰冷的腹腔缠绕住了躯体,激起一阵阵战栗。

系统没有播报防护罩的破损加速,说明他并没有对自己造成实质性伤害。

楚轻舟试探性地挣了挣,却只让对面扣得更紧。

被限制的不适感让她不自觉冷下脸,也顾不上对面听不听得懂了,“我数3,2,1,不放手的话……”

似是察觉到了潜在的危险,听不懂人话的缅因猫不舍地放开了近在咫尺的猎物,乖巧地将手放回原位。

“好乖好——”哄楚楚哄习惯的猫奴脱口而出,在意识到不妙的下一秒立马静音,在心中暗自庆幸对面处于无意识的状态。

她揉了揉自己白皙手腕处留下的一道环形红痕,一点也不痛但却莫名泛起灼热的痒意。

漫长的黑暗后,意识从无序的混乱中被捞起,银白色的睫毛轻颤,伯希瓦尔像一台老旧到快要报废的机器,缓缓地恢复清醒。

“……堂前的你和我相逢时会沉默还是会诉尽衷肠……”

清越的歌声飘荡,伴着鞋跟轻敲冰柜的撞击,悠扬中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寂寥。

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下,这才意识到触感的异常,近乎不知所措地放开了掌中那段柔软的皓腕。

“啊——!”坐在冰柜上的楚轻舟听见动静,撑着平滑的边缘弯下腰,与半靠的友人平视,笑着调侃道,“早上好,我按照约定来找你了——伯希瓦尔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