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舟投降似的举起双手,展示自己的无害,用哄楚楚洗澡的温柔语气哄炸毛的缅因友人:“你别急,伤口都裂开了,我帮你包扎完就走——好不好?”
伯希瓦尔异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生物,似乎在判断话语的真实性。
僵持了一会儿,监察官叹了口气。
楚轻舟以为这是吹响胜利的号角,没想到得到的依旧是坚定的拒绝:“这里没有绷带和药水,您不必过多担忧。很抱歉这段时间我无法招待您,您可以在威尔伯的陪伴下——”
系统也为对方一而再再而三拒绝宿主的好意而无语:【尊重他猫命运,宿主我们还是回去吧!】
被两道声音念叨的小说家想通了——
既然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她呲溜一声,溜冰似的弯腰绕过挡在门口、油盐不进的监察官,随即灵活地跑进了他身后的巨型冰窖中。
系统:【当前温度为-147°,防护罩破损301,破损增速145,预计剩余时间2小时38分钟。】
小说家环顾着这间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审讯间的密室。
血迹斑斑的粗大锁链因主人粗暴的动作只剩下半截伶仃挂在墙上,地面又是血冰又是破碎的链条,幸而在足球场大小的平面中不显得杂乱,中央除了一个类似于棺材似的冰柜外再没有其他物品。
“猫也会冬眠吗?”
这句近乎耳语的喃喃让准备进门的伯希瓦尔脚步一顿,继而又置若罔闻地朝她走去。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