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耽误你们这么久了。”劳尔重新戴上了帽子。

该死的墨菲定律!

楚轻舟心下不妙,抢先说道:“确实,你应该还有公务在身,我就不打扰了,有缘再见啊!”

她肺活量惊人的一口气说完,接着动作自然地起身,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但没想到刚迈出一步,脚底就像是踩在了一团巨大的棉花上。

【宿主——!】

一阵天旋地转,余光中两道一远一近,一银一橘的两道闪电向她扑来。

楚轻舟奋力伸出的指尖无力地擦过床边坚硬的铁架,徒留下了一道刺耳的金属刮擦音。

比冷硬的地面率先到来的是监察官温暖的怀抱,即使摔倒也不肯闭上眼睛的楚轻舟总算真正捕捉到了那股隐约的香味。

淡淡的并不呛人的香气包围着她,似是冬日清晨于天初亮前吹进室内的一缕风,冷冽干净,却并不让人觉得冰冷。

她整个人都嵌入了监察官银色的皮毛中,放佛深陷刚被阳光晒透的天鹅绒被中,在一片舒适的暖意中,已经睡了近14个小时的楚轻舟竟又有些昏昏欲睡。

但很快,眼睛都快眯起来的小说家被平稳地举回了床上,难以想象缅因一拳一只小猫咪的力道完全没让楚轻舟感到丝毫不适。

劳尔眼中闪着她熟悉的兴奋,她磕cp磕high了也是这种表情。

橘色美短向监察官敬了个礼,又悄咪咪地小幅度朝几乎被长官盖住的病人挥了挥爪子,脸上尽是快要压抑不住的笑意。

门再一次被合上。

好消息,经过这一连串的事件,美短真的忘了要向她讨要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