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舟自觉地做了个你先请的眼神,伯希瓦尔也不多推辞。

缅因神色冷峻,眼中消融的冰雪再次冻结,他平静无波地俯视着几乎小他一圈的年轻美短,颈部那一圈银白色的浓密鬃毛更为其增添了几分贵气:“编号sjs10769。”

“是!”

劳尔一个激灵,反射性地应答道。

他立马收敛了夸张的表情,微微颔首,视线落于地面,恭敬地等候着长官的指示。

最高长官语气平淡,神情冷肃,直言:“你不应该在未经查实的情况下随意揣测一位淑女。”

系统:【淑女?他也吃孢子甘蓝了?】

楚轻舟:【说得好!他怎么敢假定我爱吃绿化带,罚这只猫替我交赔偿金!】

系统:【……】

“是,长官!”

劳尔短促地回答。

接着,他侧身脱帽鞠躬,一连套动作行云流水。

美短郑重地朝躺在病床上的小说家道歉:“对不起,女士,我不应该去肆意地揣测您和长官的关系。”

好凝重的空气,她快要无法呼吸了。

一向不擅长应对此类场景的楚轻舟抓了抓脸,忽而察觉到触感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做他想。

“没事没事,”她笑了笑,轻巧说道,“我还以为你要为揣测我爱吃绿化带这事儿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