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的背很宽阔,毛茸茸的还散发着清香,魏清潭把脸埋在他的后颈处,没一会儿困意便涌上头顶,一道嘶哑声音却在此时响起,牵扯着一到酸涩的情绪:
“滚草现在的年纪就是我遇到你时的年纪。”
魏清潭的睡意瞬间消失,她有点不敢相信,树枝居然是为了“年龄危机”而闷闷不乐整个下午。
“树枝你现在也很年轻啊。”
“不一样…”他沉默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变得更加晦涩:“总会有更年轻的、和我一样喜欢你的狼出现。”
树枝说完这句话几乎都能猜到魏清潭会怎么回复了,她肯定会说他又在胡思乱想,可却出乎意料的:
“树枝你几岁我就喜欢几岁的狼,树枝是兔子我就喜欢兔子,树枝是老虎我就喜欢老虎,只要是树枝我就喜欢。”
“!”
树枝沉默了,心底燃起了烟花。
魏清潭也沉默了,脸上烧起了红云:
怎么又说出这么肉麻的话,还好只有他们俩知道。
可惜魏清潭高兴得太早,第二天树枝一脸骄傲地把魏清潭说的这段话转诉给狼群每一个成员听,尤其是滚草。
社会性死亡的魏清潭被逼得返回了现代,迷迷糊糊地就参加了晋级考试。
考试结束后魏清潭也说不上是否胜券在握,她照例过着现代兽世两头跑的规律生活。
秋意席卷大地时,魏清潭和树枝的“家”终于完工了,一共是两层,第一层是用作魏清潭学习工作以及接待病患的场所,第二层则是她和树枝起居生活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