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用他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注视着她,向来清澈的目光中翻涌着魏清潭鲜少见过的暗流。
“好吧。”
狼最终还是妥协了,他主动牵起魏清潭的手,一起往帐篷的方向走去。
回到帐篷后,树枝将散落一地的书籍和资料整理好,魏清潭则在旁边吃零食,不知道的还以为魏清潭才是身受重伤需要照顾的那一个。
之后魏清潭本想着和树枝躺在一起聊会天再睡午觉,可树枝却一直缠着她讲那些书里的医学知识。
刚开始魏清潭还十分清醒,没一会儿眼皮就越来越重,她放弃抵抗,在树枝的胸口找了快最舒服的位置睡着了。
雨天的睡眠总是悠长缠绵的,魏清潭一觉醒来时后发现树枝并不在旁边。
她有些愣怔地坐起身来,树枝恰好掀起了帐篷的帘子。
“你去哪了?”她问。
“有点饿,出去找吃的了。”
树枝似乎没有说谎,因为他的身上除了平时的香气,多了一丝泛着潮意的血腥气息。
“都说过了,不要吃生食,以后拿回来煮了再吃。”
“对不起老婆,就这一次。”狼双爪合拢,真心实意地求饶。
知道魏清潭不喜欢血腥味,树枝熟练地为自己接水洗澡,然后把毛发擦得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