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侧,映出女人两颊的泪迹和泛红的眼角,气氛平静得几乎凝固,直到她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是她目前的带教医生、陈医生打来的,问魏清潭今天怎么没去上班也没请假。
魏清潭一手扶着电话,另一手有些烦躁的揉乱自己的头发:
“对不起陈医生,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下午去医院可以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敦厚:“好的小魏,我就是不放心给你打个电话,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啊,狗狗和主人一起病倒就麻烦了。”
“狗狗?”魏清潭抓住关键词,皱着眉追问。
“诶…”陈医生一愣,半晌后有些尴尬道:“我可能是记错了,小魏你养的是猫来着,我怎么记成狗了…”
“…”
挂掉电话后,魏清潭面色凝重地呆坐了好半天才站起身来。
浴室的镜子前,她仔细将自己的脸洗干净,头发也规整地束在脑后,唇上涂些淡红,两颊蹭上一些,惨白的脸上终于浮出血色。
魏清潭换好工服,给任意门换好水和粮,背上包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这是她今天第三次去医院了。
第一次是在凌晨,她跟着急救车送树枝去医院抢救。
第二次是她返回家里取毯子,再次回来时却发现树枝以及周围人对他的记忆都凭空消失。
第三次,也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