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扑面,他不可置信地睁开眼,血色模糊中看见魏清潭焦急的脸。
“魏清潭…你怎么又来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魏清潭用力咬了咬舌尖才压下泪意:
“你这回倒是有事了,有大事…别说闲话了,胸口疼不疼?头晕吗?”
“不疼,不晕…老婆,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是。”魏清潭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她将头埋得更低:“我不会让你死的,不要乱说。”
“好吧…”树枝声音逐渐低落下去,随后又强打起精神喊她:
“魏清潭!”
“怎么了?”
“我有点害怕…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魏清潭的声音艰涩嘶哑:
“抱什么抱,我正忙着救你狗命呢。”她查看伤口的动作一刻也没停下。
“我不是狗…抱一下嘛…求你…咳!”
树枝胸口白色毛发上干涸的血迹又被染上一层浓稠的鲜红,魏清潭惊慌地扑到狼的胸口紧紧抱住他。
“树枝,树枝!”她既像是说给怀里的狼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会救你的,你不会死的!我们还要回狼群呢,蝴蝶还在等你!我们还要修房子…你不会死!”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咬紧嘴唇依旧控制不住浑身发抖,总是冷静理智的头脑此刻混乱得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