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又叫她,语气比刚刚更加急切了几分。
魏清潭刚要点头,便看见离他们不远的树丛探出一只灰棕色的爪子。
抬眼看去,灰扑扑的毛发长着霉菌般的斑点,黑色的吻部,带有弧度的耳朵,漆黑又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几乎将魏清潭钉在原地。
是鬣狗。
“树枝!你快跟我上树!”魏清潭的声音因紧张而变了调,拉住树枝的手踩上了藤编的梯子。
鬣狗可是典型的群居动物,树枝单打独斗怎么可能是它们的对手,虽然猴群可能会介意她让狼上树,可现在除了安全,魏清潭考虑不了别的东西。
亲信猴们略显犹豫,但最好还是搭手把树枝拉上了平台,接着便满脸忌惮地窜到高处的平台上了。
鬣狗们已经全部显露在外,它们绕着圈在树下踱步,神情自信而散漫,似乎做好了打长久战的准备。
魏清潭收回目光,开始估计现在的处境:她和树枝待在离地面最低的平台,撑死只有三米,鬣狗想的话,努努力就能上来。
愁眉不展之际,一道略显虚弱的声音在背后呼唤她:
“魏清潭,我可以帮你。”
望山招着手,目光充满感激,和刚刚简直判若两猴:
“刚刚谢谢你来救我,我叫猴子们腾出一块高处的平台可以让你和那只狼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