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那人推开房门,将银制托盘轻轻放在柜子上发出轻微声响,随后坐在床边,柔软的床垫陷进了一片。
那股香味蔓延到鼻尖,那人似乎附身凑近了她,不睁眼也能感受到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和呼吸。
“姐姐,还没睡醒吗?”
韩泽羽看着装睡的女人倏然睁眼,布满惊恐的眼睛蓄满泪水:
“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青年挑了挑眉,脸上笑意不减,心底却有些莫名地失望:
他还以为魏清潭会一脸平静地问他“什么目的”,或是拼死挣扎辱骂,试图在他身上留下几道抓痕。
可现在看来,眼前这女人也没什么特别的,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哭得上起不接下气。
果然女人这物种,就是柔弱又胆小的。
而魏清潭像是要落实他的想法似的,哭得越来越厉害,全身都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别哭了,吵死了!”
青年忍无可忍,抓住她的头发向身前拽,另一手高高扬起,一个极重的耳光就落在魏清潭的侧脸。
耳边一阵轰鸣声,头皮疼得像是要被人活活扯掉,魏清潭不敢再哭了,只剩下呜咽声憋在喉咙里。
韩泽羽这才满意,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详,当看清被他打过的那边脸泛起红肿的指印,男人的脸上透出几分烦躁:
都怪这女的哭哭啼啼,害得他的画布还没开始被创作就弄脏了。
他起身走出房间,几分钟后拿着冰袋回来,丢到魏清潭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