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心驰精力倒还十分旺盛,笑着将人拖下擂台,还亲自帮她取下头盔和拳套。
魏清潭把嘴里的护牙吐出来,看见上面染上了血痕,血呼呼地混着唾液:
“你看你下的什么死手,我牙都给你打出血了。”
蒋心驰也把牙套吐出来,一瞧,也有些红色痕迹,虽然没有魏清潭的看着吓人。
“你看,你不也挺厉害的。”
魏清潭挑眉,心里平衡不少,甚至还有点小得意,这点得意在听到蒋心驰接下来的话以后烟消云散:
“我明天要飞肯尼亚了,但我给你在这办了卡,一周至少来一次哦。”
告别的忧愁就这么被一拳拳砸碎了,魏清潭朝马路对面的好友挥手,除了心中的惆怅,还有满身的伤痛。
蒋心驰总是这么不走寻常路,魏清潭都怀疑她是为了避免离别伤感才把自己狠揍一顿的。
打车回家,魏清潭在小区门口遇见个熟悉的身影。
韩泽羽怎么知道她住这…今天不是休息日吗,他来找她干什么?
魏清潭满肚子疑问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青年,他今天穿着靛蓝色衬衫,身姿笔挺,气质温和。
“姐姐,这段时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给你做了些吃的。”韩泽羽说着就把手里的袋子递了过来,魏清潭没接: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上次帮姐姐打车,有地址记录…”青年有些抱歉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