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带帐篷呀?”树枝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呃…我是来和你说一声的,今晚我朋友来找我,要不我明晚再陪你…”魏清潭看着那双绿色眼睛中的光暗淡下去,越来越心虚,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女性朋友吗?”
“对,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在大学最好的朋友,她叫蒋心驰。”魏清潭干脆把野餐垫打开,推着树枝坐下,讲起了自己和蒋心驰的往事。
蒋心驰家境殷实为人豪爽,在人际交往中很是吃得开,走在哪都有人和她打招呼说笑。
但魏清潭却和蒋心驰关系平平,虽是同一个班却说不上几句话。
直到那天,在一节实验课上。
见过越多死亡,人往往会变得越麻木,有时候会觉得残忍的事情也有好笑的之处。
那天和魏清潭同组的学生在给小鼠灌服药物时,发现小鼠会因抗拒死死握住灌胃针。
他们觉得这模样新奇,纷纷模仿拍照,一旁的魏清潭犹豫地提醒:
“它们真的害怕,别逗了吧。”
此话一出,女孩就被群嘲为“圣母”。
虽说都是开玩笑一般的语气,但魏清潭还是当场红了脸,却也没反驳,此时身边伸出一只手,拉住她的椅子一拖,魏清潭便被拖到了隔壁组的桌前。
拉她椅子的人便是蒋心驰,女人长相英气,一双黝黑的眸子亮如簇金,好像她便是光源,总是能引得人飞蛾扑火。
“别听她们胡说,我和你想法一样,你到我们组来吧,刚好缺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