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我身上看到什么了？”

“一只狼，准确的说，一只人形的狼…”女人放下打磨搓条：

“接下来给您做个手膜，您看是要滋润养肤款，美白柔嫩款还是…”

“都行。”魏清潭打断对方的推销：“你只能看见这只狼吗？”

“是呀，我看到他的气息一直缠绕在你身边，但是这个感觉又很虚无缥缈，这狼肯定不是真的狼，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对不对？”

“对。”

“平时客人问我的都是些感情或者金钱纠纷上的问题，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有趣的东西。”

女人从瓶瓶罐罐中挑了一瓶手膜，旋开盖子，一阵馥郁香气扑鼻：

“但是我还是得给你提个醒，千万不要觉得有趣就一直停留在别的世界，毕竟你不属于那个地方。”

“这是什么意思？”

“哎，我也没读过几天书，那些弯弯绕绕的话说不来，打个比方，就说贷款吧，你本来不属于那个世界，所以在那个世界消耗的时间都是借的，至于借谁的？那肯定是你自己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寿命有限，在那个世界多待一天，在现实世界就少活一天。”

“我也不确定，反正我看到的是这样…”

女人托着她的手细细涂抹：“给你用的最贵的那款，没关系吧？”

“…没关系…”

从包间里出来时，魏清潭还有些魂不守舍，她又坐在大厅里等了一会儿，周夏月才从另一个包间走出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准？”周夏月说着又去捏她的手：“技术也好，你看你的手滑溜得都要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