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久没回去,我要好好适应一下。”
魏清潭回到家那二十分钟里,好几次下意识地用手“划水”,以此提供向前进的动力,见没用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水里了。
而起医院里的事情也需要她重新熟悉,上一个病例叫什么名字她都记不得了。
“那你什么时候来?”树枝又问了。
“呃…过…一天吧,我明晚就来,你去找个适合搭帐篷的好地方,别再靠近海了。”魏清潭本来想说过个四五天再来的,但一对上那充满期待的眼睛,只好改口。
“好!”
尾巴疯狂甩动着,狼的每一根毛都写着开心,他俯下身凑近她,鲜红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瓣留下丝丝痒意,还没等魏清潭细细体会,唇上传来一阵刺痛。
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眩晕感,魏清潭感觉自己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接着眼前一黑。
任意门还在吃它的金枪鱼罐头,它的主人则靠在沙发上愣愣地摸着自己的唇角。
唇部的皮肤很薄,咬起来也没有咬手臂疼,树枝也真是的…
怎么不早点想到这个办法呢?
害她每次穿越前都要做好久的心理准备,被咬一口的痛虽然只持续几秒,但那也是痛!
魏清潭站起身准备去洗澡睡觉,上一次穿越是在晚上,也就是说她需要睡一晚第二天才能去医院上班。
自从魏清潭发现会因为在兽世待得太久,导致在现实生活中“断片”,她就养成了记日记的习惯,只要翻看一下就知道“前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虽然大致情况可以了解,但毕竟记日记不可能事无巨细,比如她第二天就忘记了上班前打卡,忘记了周夏月和她说过的八卦,打印机坏了也不知道,打出一堆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