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鲛的首领,才能够自体繁育,它的后代将有着和它一样的血脉,一生只生育一次,繁育期是青年时期,而藤壶恰好处于这个时期。
海风的目光落在藤壶平坦的小腹上,想不通它为什么要自爆弱点,要是不告诉她的话,谁知道它怀孕了。
而且,藤壶似乎已经猜到了魏清潭的计划,还叫她不要痴心妄想,这计划真的能成功吗?
藤壶见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心底的郁气不知不觉消散一些。
怀孕需要消耗大量的体力,光是在这里说会儿话藤壶就有些困了,不禁有些想念自己的海草床。
“过来。”它冷着脸对身后的鹰说道。
海草床上就这么多了一层鸟毛毯子。
魏清潭发现,海风最近训练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总是频频朝一个方向看,跟着看过去,总能发现那抹熟悉的青色身影。
还有一次,魏清潭和海风闲聊时说自己第一次见到人鱼时,被他们可怕的长相吓了一大跳,向来不爱接话的海风却忽然打断她说:
“但是藤壶的长相和外形是他们最好的,尾巴又长又漂亮,鳞片还是五颜六色的…而且你长得也很奇怪,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
被忽然反击的魏清潭涨红了脸。
说她长得奇怪也就算了,她先入为主地用外貌评判人鱼的确不对,可那些人鱼哪里五颜六色了,不就是绿油油的一片吗?
而且听海风这充满维护意义的话,怎么像是一鸟一鱼双向奔赴似的,还逃不逃了?
魏清潭满头问号地想要问她,侧头看去时海风却不见踪影,倒是身后的狼又黏糊糊地贴了上来:
“老婆你长得一点也不奇怪,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可爱,我爱你…”
“…谢谢?”
海风心思单纯,想要遵守很久以前的一个诺言。
那时她和藤壶年纪都还很小,关系也比现在密切得多,常常一起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