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下吧。”魏清潭干巴巴地安慰道。
“我可是你的丈夫,你就不能给我揉一下吗?”树枝压着嗓子说着抱怨的话,眼中的委屈几乎能凝结坠落。
自从他恢复身份以后,像是要把当狗那段时间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似的,黏人程度爆发式增长,一有机会就要和她贴在一起。
这段时间里,像这样的句式魏清潭都不知道听了多少次:
“我可是你的丈夫,你就不能主动抱我一下吗?”
“我可是你的丈夫,舔一下你的脸也不行吗?”
“我可是你的丈夫,babab…”
魏清潭举手投降,仔细地检查狼胳膊上的抓痕,只有一些泛红并没有破皮。
树枝垂眼看着她的侧脸,心口又忍不住开始发软,几乎是想也不想的、他侧首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心,还不知足,猩红的舌尖从掌根游离到指尖,连指缝也没放过。
看着眼前狼眼中的那抹绿色逐渐幽深,魏清潭淡淡抽回自己的手:
“我说过等结束再…”
“我知道…”树枝一把搂住她的后腰,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声音闷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哀怨。
魏清潭也有些不自在了,树枝这个黏糊劲发作起来也不管旁边有没有第三双眼睛,海风还在看着…诶…海风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