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潭不是没想过直接把哨子放在旁边,可想想还是一手交哨一手交盐更加稳妥,更何况,她的根本目的是“看人鱼”。
布置完他们便回去准备歇下,心里都想着前天的事,谁也不开口说话,并排着拿着牙刷刷牙。
魏清潭洗漱完,悄悄侧目去看树枝的神色,发现狼比她更紧绷,心底那抹尴尬忽然消个干净,坏心思又占了上风。
她抱着自己的脸盆回帐篷,路过树枝身后时伸出手,从尾巴根一把摸到后腰,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肉即刻绷紧。
狼爪本就笨拙,被这么一吓,树枝手里的水盆砸在地上,盆里的水打湿了狼的毛发,他却浑然不察,只是惊慌地跳开,捂着自己的屁股满眼惊恐地望着魏清潭。
“大惊小怪干什么?主人摸摸自己的狗不是很正常?”
魏清潭面无表情地说完,扭过头嘴角就忍不住上翘,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还能从欺负别人这种事中找到乐趣。
欺负完魏清潭也不管身后狼有多懊丧,她扑到床上就准备睡觉。
自从上次睡觉时不小心让棉花耳塞脱落,又因此不小心被淹死,魏清潭就格外注意睡姿,还紧急下单了新的耳塞给自己和树枝换上。
给人鱼留录音的方法果然管用,第二天傍晚,魏清潭远远便看见礁石上坐着几只人鱼,背对夕阳看不清模样,只能看出他们勾勒着金边的轮廓,看样子倒不像是在唱歌。
手心里握着那只鼠大王交给她哨子,魏清潭带着树枝谨慎地朝那块礁石走去。
眼看着近了,魏清潭看着眼前的“人鱼”们,心底的幻想好像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越走裂纹越大,直到她终于看清“人鱼”的真面目,关于人鱼的幻想“喀嚓”一声碎成了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