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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枝捧起牛奶瓶,指了指锅里的热水,意思是要给她热一热牛奶吗?

魏清潭则指了指床边那个保温箱,意思是想喝冰牛奶。

狼便乖乖的去保温箱里取冰块,和牛奶一起倒进杯子里递到魏清潭面前。

夏季天热,树枝化作人形时不穿衣服,只穿一件围裙,配上脖子上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格外引人遐想。

当时为了做戏做全套,项圈下那块银色吊牌甚至还刻着树枝的名字和魏清潭的电话号码。

魏清潭抬眼不经意地看了眼那块吊牌,随后迅速将视线移回杯中的冰块,明明吹着海风喝着冰饮,她却感觉有点燥热。

她听见树枝走回帐篷里,在她身后脱下围裙开始晚间的自我清洁,估计是准备睡觉了。

魏清潭克制住想回头的冲动,目光落在群星闪烁下的海绵,月光被水面揉碎,随着海浪漂浮闪烁。

听着浪潮的声音,女人感觉心底平静许多,杯里的牛奶喝完了,只剩还没融化的冰块包裹着乳白色的水膜。

除了和树枝的暗自较量,现实世界也让魏清潭有些烦躁:

她轮换科室了。

从眼科调到了皮肤科,带她的孙医生是个和善但缄默的中年大叔,魏清潭喜欢和这类人打交道,礼貌和谐,除了工作场合,不过多地打扰对方。

但是这位医生除了她以外,还带了一位实习医生,名叫周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