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母鹿也踱步而来,露珠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在发颤,明明周围还有其它鹿,树干草丛里可能还趴着许多家鼠,可他的世界似乎只剩下自己和朝这边走来的她。
她是露珠有生以来见到的第一个同类,也是他邂逅的第一位雌性,如命运般的指引,露珠为数不多的勇气皆因对方而起:
要不是为了能再次看见这双黑润的眼睛,他绝不可能有勇气和狼演戏。
露珠忍住颤栗,顺从本能,轻轻舔了舔母鹿的嘴角,她没有被拒绝。
母鹿名叫浆果,剩下的一天时间里,露珠都和浆果依偎在一起。
浆果已经有过孩子了,作为一头年轻健康的母鹿,她在繁殖期开始时就接受了首领的示爱,也顺利的怀孕,听到这里时,露珠心虚地偏过头。
虽然杀死浆果伴侣的不是自己,可却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但浆果却并没有什么伤心的意思,好像自己伴侣的死亡没有给她造成任何影响,露珠拐弯抹角地询问,才知道原来鹿群和它所以为的完全不同,根本不是“一夫一妻”制。
在繁殖季节,体魄雄健的雄鹿可以拥有多个伴侣,而雌鹿独自承担怀孕、分娩、养育幼崽的责任。
露珠受到了巨大的冲击,随冲击而来的是浓烈的愤怒。
不能承担养育子女责任的父亲算什么父亲!反言之,能承担起养育子女责任的人才有资格被称作是父亲。
“浆果,让我做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吧。”露珠下定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