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为什么不让你打架了吧!”人类弹了弹狼鼻子,狼却不生气,反而将鼻子送到她的手心。
“树枝,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狼摇了摇头。
“那就好,你再忍忍…”魏清潭除了叫他忍耐说不出别的安慰的话,毕竟她也正在忍耐着:
“总之我一定会努力的。”
魏清潭走了,树枝望着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喉咙里发出一阵无意识的呜咽。
正巧此时一只小老鼠好奇地跑进木门中,想要偷几粒狗粮吃,却没意识到自己落入了狼的攻击范围。
瞳孔瞬间放大,树枝屏息观察着那只忘乎所以的老鼠…就是它的族群限制着他的自由,奴役着他的伴侣。
狼舔了舔獠牙,恨意和食欲作祟,他几乎能想象到浓稠的鲜血淌入喉咙时的滋味。
可直到小老鼠满载而归,树枝依旧保持着俯卧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知道魏清潭本可以抛下他,再也不回来,可现在却为了救他努力地讨好这群贪婪的老鼠,要是自己为了一时畅快咬死了这只老鼠,魏清潭岂不是前功尽弃?
他深感无力愧疚,眼眶酸涩疼痛,叹一口气后任由自己陷入自厌自弃的漩涡。
另一边的魏清潭也并不轻松,露珠背上的疙疙瘩瘩太多,看得让人密集恐惧症发作。
这么多的小囊肿,一口气解决的话,就算魏清潭受得了露珠也受不了,所以只能分区域多次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