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我的朋友说我必须离开,虽然还是害怕,可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就听了她的话,去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生活。”魏清潭笑了笑,眼中有些怀念:
“现在嘛,我在新的地方生活,感觉很开心,我庆幸当初选择了离开,更庆幸我有那样聪明的朋友。”
露珠垂着头若有所思,好半晌后才默默道:
“医生,我好像有点知道感人是什么意思了…”
魏清潭惊讶地看去,发现鹿的眼角挂着两滴晶莹的泪水:
“我明白医生的意思了,请帮我把切掉它吧!”
还记得在兽世第一次做手术,魏清潭谨小慎微地做了好几天的术前准备工作,即使那样还是提心吊胆。
但随着时间增长,上手的机会愈来愈多,魏清潭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从“学院派”朝着“豪放派”一路狂奔不复还了。
这次术前准备只花了一个小时不到,魏清潭用记号笔在肿块上做好切口标记,预留皮肤以便缝合。
至于对老鼠助手们的消毒,魏清潭简单粗暴的把它们一只只丢进消毒水里浸泡,然后让它们穿上她临时用无菌纱布制作的手术衣。
手电筒的光线可以调节成聚光模式,再加上一只负责在天花板上控制方向,所以光源的问题也解决了。
最后,魏清潭简单地和助手们开了个小会,看着它们一个个点头如啄米,魏清潭也不知道它们究竟听懂多少,总之…手术开始了。
麻醉选用的是局部麻醉,魏清潭检查了一下麻醉效果,接过了助手之一递过来的手术刀。
薄如纸片的刀刃沿着预定的路线在肿块上切开了小小的口子,下一秒囊肿内容物便因为压强作用,从小小的创口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