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想,用来捉他和魏清潭那张网,看起来也像是人类才做得出来的东西,又或者说,同为动物,这些老鼠却已经进化到和人类一样的程度了吗?
树枝没能继续思考下去,因为他听到了这些臭老鼠开始提起魏清潭的话题:
“我明明看见网还抓了只无毛猴子,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是啊是啊!我也看见了!”
“真是奇怪,但就算她逃也逃不远,肯定就在附近。”
才不是呢,她在你们这群老鼠想都想不到的地方!树枝轻蔑地想道。
麻木的四肢渐渐找回了力气,但树枝依旧匍匐着一动不动,等待着时机成熟。
“大王!大王!抓着了!抓着那只没毛猴子了!”一只小老鼠一边欣喜地大喊着,一边朝这边飞奔过来。
树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凛冽的目光把木头门外的老鼠们吓得一个激灵,只有为首的那只胖老鼠面不改色,豆子般的眼睛里透出狡黠:
“抓着就好,这次可得让那些受伤了的姊妹兄弟们先吃饱。”
所谓“理智”早已被树枝往到九霄云外,他奋力地挣扎起来,用头狠狠撞向那道木门,嘴角尚未干涸的血迹又因他的动作变得更加鲜艳。
可那木门被深深扎进土里,树枝所处空间又十分受限,任凭他消耗尽体力,木门却分毫未动。
他满心焦虑,想不通魏清潭怎么还会被它们抓住,甚至抱着一丝侥幸,也许它们口中的“无毛猴子”指的真是只不长毛的猴子。
毕竟魏清潭头顶有毛,脸上还有眉毛和睫毛,仔细看的话,身上也有一层短短的毛,也不能说是“无毛猴子”吧?
很快他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因为不远处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树枝!树枝你在吗?!”魏清潭被包成粽子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