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让他早一点遇到她呢,这样他也不用担心杀掉那只蠢狼会不会惹她生气。
一狼一虎心怀鬼胎,正窝在懒人椅上的魏清潭却打着盹,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为了收拾行李,树枝把需要留下的东西放成一堆,需要魏清潭暂时带走的东西放到另一堆,接着用绳子把它们一件件地穿起来。
白虎目光微转,瞧见了被树枝单独安放在一个角落里的书包。
这个样式的包,他见到魏清潭也背过,只不过人类背的那个颜色不同,显然不是眼前这个。
尽管对所谓的“情侣包”没有概念,白虎隐约察觉这两只款式相同的包是魏清潭和树枝关系“非比寻常”的标志。
不然为什么,他就没有这个包?
爪子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轻轻一勾,那只包就到了白虎掌下,他有些做贼心虚地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狼,那蠢狼还在和手中的线团作斗争,全然不知自己的“宝物”落入虎口。
包里装的东西不多,有梳毛用的梳子,镜子,一叠被折起来的纸,几根奇怪的草…正当白虎觉得有些无聊准备把包扔开时,忽然看见包的侧边还有一个小口袋。
尖利的爪尖小心地穿过拉链的环扣,轻轻一拉,一张被仔细对折过的纸。
一张纸而已,为什么藏得这么深?
白虎将这张平平无奇的纸取了出来,摊在掌心中仔细观察起来:
上面写着四个人类的文字,白虎并不认识,但他却看得出这四个字绝不可能出自树枝之爪,毕竟树枝写的字就像是蚯蚓在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