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你后腿的伤口已经长了快两周了,我看了看是长好了,干脆现在给你把线拆了?”
魏清潭发自内心地感到轻松,虽然一切看似都在走向衰颓,但也有正在愈合的部分。
“可以拆线”于魏清潭来说,就是一簇小小的火苗,携带着希望的光与热。
花影视线微转,她的前爪动了动,轻轻按住了魏清潭的手背。
“怎么了花影?”
“…”
山洞的防风帘被猛地推开,树枝举着一个玻璃瓶喊道:
“老婆!是这个吗?”
“对的!”魏清潭接过药,低头却看见花影已经把爪子收了回去,半眯着眼睛,视线落在虚空中的一点。
拆线如魏清潭预期一样,还算顺利。
新生的皮肤幼嫩粉红,再过段时间它们会变得更加坚韧厚实起来,得好好给花影补充能量才行。
魏清潭一边想着,手上的动作却也没停,可当她剪开下一个线结时,伤口忽然全都裂开了,前半段那些幼嫩的皮肤不堪重负地崩裂。
伤口没长好。
可是都快三周了,怎么会…
不仅表面的伤口没有愈合,内在的组织损伤也和上次魏清潭处理过后的样子一模一样:
完全没有要“愈合”的意思。
也是…花影年纪大了又在生病,伤口恢复得慢也是正常的,魏清潭为自己的错误判断感到一阵懊悔:
“没事…重新缝合就好了,树枝可以帮我拿一下…”
她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因为花影的爪子又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