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的挣扎幅度小了,可情况并没有缓解,魏清潭几乎嘶吼:
“树枝!把手术器械包拿过来!快!!”
最终,花影的气管上被开了一个小口用作呼吸,魏清潭从她的气道中取出了一块血淋淋的肉块。
花影的肺竭尽全力地地呼吸着,每一次张驰都发出宛如破洞风箱般的噪音。
也许是癌症,但也可能是别的、听起来更加乐观的病。
但没有任何仪器辅助,魏清潭无能为力,她只能靠从未实践过的知识和贫瘠的经验来采取行动。
直到今天早上,魏清潭还心有余悸,她掀开被子,下一秒空气里弥漫起一股微妙的臭味。
花影睁开了眼睛,目光里露出一丝羞愧和不安。
“没事的花影。”魏清潭赶忙安慰:“你生病了嘛,这很正常,别担心!”
老虎的喉咙里发出虚弱的低响,它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远离后肢那片脏污,可终究因为力竭摔了回去。
“我帮你清理就好了!”魏清潭转身抽出几张纸巾。
魏清潭作为一名医助,帮忙处理排泄物可谓是家常便饭,但处理老虎的排泄物还是第一次。
虽说花影已经很消瘦了,但毕竟是老虎,就算是搬动一下都把魏清潭累得出汗,好在最后还是成功换好了干净的垫子。
“好了花影你有什么不舒服…”
她有些喘气,没说完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因为魏清潭看见花影正在默默流泪。
和人类不同,动物没有像“流泪”这样宣泄情绪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