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的暗红色液体轻晃,馥郁的香气弥漫在两人之间,那双本就深邃的眼睛此刻更加深不见底,说不清是质疑还是考究的审视目光让魏清潭像个犯错的小孩般坐立不安起来。
“算…还是算了吧,其实我也没那么急着学习。”魏清潭慌张地低下头去,一口把那道精致的前菜塞进嘴里。
氛围变得奇怪奇怪,她刚刚竟然觉得简晏奚生气了。
他那样的人也会生气吗?
大多数时候,简晏奚给她的感觉都十分温和谦逊,只有像今晚那样短暂的一瞬间,让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也许并不是她想象中那样。
她没有细想,比起简晏奚的“真面目”,她现在更担心的是花影的身体状况。
当天晚上,花影的状态比初见时好了一些,但远远没有达到魏清潭预期。
虽说知道抗菌消炎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她还是免不了心急,恨不得第二天花影就能站起来又跑又跳。
她戴上听诊器对花影进行检查,曾经威风凛凛的大老虎此刻虚弱得抬不起头,只是望着魏清潭轻轻眨了眨眼睛:
她知道她在帮她。
花影的肺部有明显的杂音,比刚开始加重了不少。
魏清潭一脸凝重,盯着那费力起伏的胸腔,恨不得自己能直接看透皮肤,看见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可她没有那样的“金手指”,能做的也只是给花影新增一道药。
她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干净花影的毛发,然后在帮她翻个身盖好毯子,提着煤油灯离开了山洞。
她和树枝的帐篷就在山洞不远处的空地上,魏清潭还没走近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打闹声:
白虎和树枝又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