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忽然,怀里地脑袋动了动,树枝向下钻进被子里,把头搭在女人小腹上…
“树枝!”魏清潭大惊失色。
“老婆…你又流血…不对…你又来月经了。”被子里传来树枝闷闷的声音,魏清潭几乎能感觉到炽热的鼻息撒在皮肤上。
“知知道了!”魏清潭揪着狼耳朵把树枝拖了出来,看见他的毛发乱蓬蓬的,回味似地舔了舔鼻头。
“…”
“老婆你歇着吧,我来照顾你!”树枝没察觉她的尴尬,俯首蹭了蹭她的脸侧便翻身下床。
他一边将魏清潭给他的衣服件件套上,一边在心底默默念着:
热水袋、止疼药、红糖姜茶。
他早已把妻子在特殊时期需要的物品背得烂熟,准备起来也是有条不紊。
身后的魏清潭却望着他的背影默默出神。
树枝身穿深灰色羽绒服,搭配一条黑色工装裤,此刻单膝跪在柴火炉前生火,背影看起来可靠又温柔。
像一个带着毛茸茸兽头面具的高大男性人类。
树枝是不是为了她一直在向着人类的方向靠近呢?否则他不会想要穿着人类的衣服,也不会好奇人类的文字和社会,更不会提出“假如他是人类”的荒谬假设。
他在兽世远离族群,孤身一狼,还常常因为她而患得患失…而她却任意来去,在现实世界结交新人,在兽世释放疲惫,过得可谓有声有色。
这真的公平吗?魏清潭忽地感到心酸。
可她的情绪在下一瞬被打断,因为树枝忽然站起身来,脖颈的毛炸起,一脸警惕地朝门外的方向望去。
“树枝?怎么了?”魏清潭也跟着紧张起来,赶忙从床上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