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来告诉我,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一定要救出白石!”
收拾行李对魏清潭来说很简单,她只需要把东西连成一片,随手触碰其中一件的同时让树枝咬她一下就能把所有与她直接或间接接触的东西都带走。
“咬吧。”魏清潭把手臂伸到树枝嘴边,虽然被咬过无数次了,但出于回避风险的本能,她每次都还会紧张。
“我真的没有咬兔子…”
“…”
“我真的没咬兔子!”树枝急得快哭了。
“我知道了!快咬我一口。我走了之后你下山,躲到森林里去,要不要给你留床被子。”
“不用…”
就这样,魏清潭连带着他们住了一个多月的小窝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树枝从雪堆里把魏清潭送给他的那件衣裳挖了出来穿上,再把斗笠带上,雪地里还安静地躺着一束花和一张纸。
纸那是魏清潭写给他的情书,花是魏清潭送给他的新婚礼物。
树枝将那张纸揣进袖子里,将花瓣几乎掉光的花束塞进怀里,最后看一眼帐篷原本的位置,迈开步子往山下走去。
黄昏把雪变成金砂,铺满了原野,树枝不过是广袤无际中一粒渺小的灰点。
树枝觉得委屈,胸口发堵,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体味到这种感受:就像是吞了块石头,咽不下又吐不出。
他的脑海里全是魏清潭回头看他的那一眼,以及那片刻的沉默。
为什么不相信他?因为他是狼吗?可他也是她的伴侣啊。